“叮嘱小张他们几个,刚才加油站中所有的车辆,包括附近的行人一个都不许离开。让大林立即掉出监控录像,查一下当时的记录!”
许建峰琢磨了下,回头吩咐了一句,转回头看着胡图图。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拿你们当嫌犯吗?喏,这就是证据。”
许建峰指着洞开的后备箱,“死者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咽喉部被利刃割断,所以死之前脸上还保留着意想不到的错愕,所有他的表情才会是这幅样子,双眼微合,双颊松弛,下巴颈部肌肉紧绷……”
说到这儿,徐建峰的脸上微微一变,他发现一件让他很诧异的事,第一,他竟莫名其妙和他认定的嫌犯解释司法认定的理由。第二,他说的这些很专业的鉴定术语,这个女孩儿居然完全领悟了。不仅领悟,还一脸嗤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和死者认识,所以才能致他于死地时让他意想不到,以至于表情惊愕多于痛苦?”
胡图图冷眼看着对方。
“当然。”许建峰莫名有些怯场,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算不上多么出色的警察,但好歹也当过刑警,虽说因为办案太过较真被刷了下来,去分局当了片警,但他自诩还算个合格的警察。
“颈动脉割破,这个位置,车厢内怎么可能才这么点血?这个问题你想过吗?”
胡图图瞥了眼车厢内身体还未完全僵硬的男子。
这人头发污浊,衣衫不整,从装束上看很像个街头流浪者,他们从历涵事务所出来的时候,那里刚下了一场暴雨,这人的鞋袜和头发却没有任何潮湿的痕迹,肯定不可能是那个时候被丢在车上,否则,即便他们没有发现,詉伽也绝对能闻出味道,倒是加油站内,因为到处充斥着汽油味儿比较容易掩盖住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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