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折磨的他五脏欲焚,心潮翻滚,心乱如麻。
“想不通就别想了,喝点茶,顺顺气,努力去做不就好了。”不知什么时候,胡图图走了下来。
“做什么?”厉涵抬起头,茫然看着胡图图。
“做应该做的事呗,过去都过去了,时间不能后退,所以只能向前看了。有些事,不努力去做,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胡图图将面前的茶杯斟满。
“我行吗?”厉涵眸光中晃动着一丝希冀。
“别问我,问你自己。”胡图图抿了口茶。
每个人都有茫然痛苦的时候,被自己禁锢,或者放纵或者沉迷,没人能真的拯救谁解脱,能拯救的自己的,唯有自己。
她经过这个阶段,蝴蝶羽化,宛若新生。
“你到底是谁?”厉涵一脸郑重的看着胡图图。
“我就是我呗……”胡图图眨巴了两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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