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我还冒汗呢!”厉涵话音没落,楼下的门已经关上了。
“这老太太从头到脚捂得结结实实,她怕冷以为谁都和她一样怕冷。”厉涵摇晃着脑袋上了楼。
猛地想到一件事,他们认识也有七年多了吧,他还就真没看到过她露出过除脸以外任何地方。不管寒冬立夏,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不仅看不到胳膊和腿,连脚和手都没看到过。
他也曾经问过她为何长年累月带着手套,她说她有风疹,见不得风。
厉涵也没放在心上。
每个人都有守住自己秘密的权利。
无论邱婆婆多么吝啬多么怪异,她毕竟让他在这里住了七年。
如果没有这栋破旧的单门楼,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厉涵租住在这栋楼的顶层,五楼。
每层都是一梯两户,一楼两户被邱婆婆住了,二三四层都空着,厉涵住在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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