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小锅巴翻了厉涵一眼，“她可不是一般的天灵，她……”
锅巴话到嘴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不肯说了。
“她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厉涵急了，一把抓住锅巴立在手心，不停的催促。
“我不能说。”小锅巴的头摇晃的和拨浪鼓似的。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把你封印在我的灵穴中，在我有生之年，休想再看见天日。”厉涵白皙的面孔沉了下来。
因为动了怒，眉梢眼角仿佛也多了几分清冷肃杀之气。
锅巴一怔，刚才有那么一瞬，他感受到了对方心头的杀气，妖心竟然战栗了，这小子真不是吓唬他。
他真的在拿自己一生的修为和自己谈条件！
“至于玩这么大嘛，我真的不能说……”小锅巴不再像刚才那样有恃无恐了，虽说阴阳师寿命不长，但被困在一个穴道几十年不见天日，他还真受不了那样的折磨。
“你封住我自己也不能在动用灵力，一辈子都会变成废人，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我想做的事，谁都不能阻拦我。”厉涵眉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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