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稳定的优质五星客户，却被霸宋给怼爆了。
什么都能卖大佬现在心都在滴血。
……
……
“奇怪，我又得罪什么都能卖前辈了？”宋书航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为什么我要卖鲲王蛋，什么都能卖前辈反应会这么大。
等下……
鲲王不会是什么都能卖大佬的好友吧？
【不太谨慎了，在卖‘鲲王’之前，我应该先打听一下什么都能卖大佬和鲲王之间的关系才对。】宋书航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还是太年轻，处事方面很多时候欠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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