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在炕上辗转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困意,只得从炕上坐起,看向地上侧身背对她的君然。
不会这么吵还能睡着吧?
她翻身下炕,动作轻巧,不过一只小脚丫刚踏上放置在地上的鞋面,君然便转过了身。
“睡不着?”他问,窗外的夜色意外的透亮,照在君然面上,倒显得有几分朦胧。
沧月点点头。
所以不如也去看看隔壁在搞什么啊?沧月的眼神很有戏,比养的那窝兔子都有戏。
原剧情里要夺命的第一反派都出现了,也就这姑娘这么不警惕。不过也不能否认的是,这个道士应该内法深厚,让这个降生了一千四百多年的神仙都察觉不出来,那么修为应该是在沧月之上的。
所以肯定来说,若是这道士有心要沧月的命,取她仙骨,那么沧月就绝对对抗不了这个道士,只能剩下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更何况请这妖道来的钱雨,暂时情况不明。到底是因为想要超度和测算还是想试探沧月究竟是不是妖孽,这些事情还有待商榷。至少从空间距离上来将,沧月已经不算安全了。
有时候人之恶,才是酿成悲剧的原因。至于其他的,君然不能多做评论。
君然也从床褥子上坐起来,两人四目相对,只是一个站着,一个在下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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