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门去感受一下,这个社会原比老子今天骂你的这几句更刻薄、更残忍一百倍!”
说到这里,马大军沉默着喝了两杯茶,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当年,你爹我奔袭河内,千里密林,毒障蛇虫。饿吃鼠蚁,渴饮血尿,才活活熬见第一个人烟村落。最后硬闯皇宫,百刃加身而不死。
夜夺顺州,站在狭隘的城门洞里为了夺门,任由利箭攒体,一只眼也是那个时候被射瞎的,我拔矢啖睛,一战克定。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在你面前倒苦水,拉同情。而是我想要告诉你,任何一个吃过苦、受过累的父亲都不愿意自己的儿女再尝试一遭,我的奋斗,很大的一部分就是因为有你、有你的几个弟弟。
封妻荫子,他就是一个武人这辈子实现自我生命价值唯一的动力。”
书房内陷入到一片静默之中,而在这漫长的煎熬之后,在马大军充满期冀的目光下,马玲做出的反应却让马大军大吃一惊。
只见马玲猛然拿起一把墙上的短铳,对准了自己的下颚。
“你要干什么!”
马大军几乎要疯了,吓得满脸苍白,双手张开僵硬着“放下,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