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前脚从门内出来,后脚就看到了从马车上下来的朱文奎。
故交见面,两人都笑了出来。
“同吏部谈完话了?”
一上车,朱文奎就笑吟吟的开口“没想到,你我两人几年未见,竟是在今时今日这番,如今你履职北京府,下一步诸部尚书位便是唾手可得,继而入阁柄国辅政了。”
对功名爵禄向来淡然的于谦面上并无太多喜色,做多大的官对他来说,确也不值得喜,他之所以开心,更重要的是离开杭州。
“杭州是下官家乡,亲朋故旧的太多,现在离开了杭州,便再无这些人情纷扰了。”
“哈哈哈哈。”朱文奎给于谦添上茶水,已是大笑出声“谁不知道你于廷益的名声,朝野上下齐夸,论私德,你于廷益足堪圣人完人。”
这还真不是朱文奎捧于谦,单论人格和为官操守,能跟于谦比比的,也就一个尚未出世的海瑞了。
在杭州为官几年,不仅没为家里故人寻过私,更是尽量深居简出,连聚会人情往来都甚少露面。
每月发俸,一家五口对付吃喝便足,余下的全被于谦捐给了杭州大学,于谦甚至没想过给自己的孩子留点积蓄。对于这种在外人眼里简直是有些过于不可理喻的行为,于谦是如何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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