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此时,许不忌也会回上一句‘陛下的接班人亦可如此。’
培养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国家和人民的接班人,两代人、三代人、世世代代的帝王君臣都如此,那这个国家何愁不永世强盛、何愁人民不幸福。
所以,朱文奎夸于谦的时候,语气是极其真诚的,他是打心眼里敬佩于谦的为人。
“咱俩之间,十几年交情了吧。”
朱文奎感慨一句“从当年一道在湖畔学院上学,先是同窗读学,今又同朝为官。到如今,你也贵为北京知府,封疆大吏了。”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于谦撩开车帘外看,观北京风景,亦有目眩神迷之感“曾几何时,何曾会想过,于某微末之才,会成为这宛如天都般城市的父母官。”
这一句倒是提醒了朱文奎,于谦长这么大,还没来到过北京呢。
“你是没见过小二十年前的北京。”
朱文奎笑笑“那时候我还小呢,跟父皇一道北上去漠庭,那时候北伐草原才刚刚开始,徐玉和做北平布政使,这北京啊,就是一军备重镇,虽不说战火残垣吧,也是萧瑟凋敝的很,短短几十年,到成这景象了。”
于谦频频点头,深以为然,用满是崇敬的语气道“所以天下齐颂君父之伟绩啊,这才是真正的点石成金之术,上海府您知道吧,君父不过地图上画个圈,短短七八年,渔村破港就变成了繁华的海滨之城,这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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