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朱文奎生怕杨士奇不愿意,还添了一句“得知阁老开办私塾育才,文奎自知乃朽木之姿,也盼着能在阁老这学些知识,好多在日后施政之中少犯错误。”
一番谦逊,朱文奎算是把姿态降到了极低,饶是杨士奇再想婉拒,都张不开口,怎得说也要给大皇子一个面子吧。
老脸一笑,挤出皱纹堆壑。
“大皇子有哪里疑惑的地方但问无妨,不过《建文大典》乃是收录陛下思想批注所著之书,老夫非溜须拍马之人,但老夫才学比起陛下,只如萤火微光不敢觑皓月。所以若是大皇子不懂之处,老夫也不敢说一定全晓。”
说了也是白说。
打起太极来,朱文奎也被杨士奇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还偏生挑不出理来。
这天下,便是许不忌,也不敢拍着胸脯的说一定能把《建文大典》读透。
除了朱允炆自己,谁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朱文奎还是不愿意放弃,知道自己打太极磨不过杨士奇,索性就干脆打怀里把《建文大典》的政治册拿了出来,摊开了将前几日看到的那几段内容指给了杨士奇看。
“还请阁老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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