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这么多年来,自己父皇一直在搞高度的中央集中、大搞个人崇拜和领袖神化,再谈民主与阶级破除,是不是有些双标?
五军府裁汰了、宗族亲贵的传承打断了,这天下,除了皇帝一家,哪还有铁帽子的人上人呢。
说难听点,岂不全是天子一家家奴。
“政治阶级是大问题啊。”
朱文奎感慨了一句。
他是皇子,那么他从一落生开始,身上烙印下的阶级标签就是皇族贵胄,这个标签将会一直跟随朱文奎直到死亡或者他登基做皇帝那一天。
而如今在南京的朱文圻搞出来的事情,却是组织、召集一大帮工人阶级、学生(官员)阶级和朝廷做对。
这不是在搞阶级峙立、煽动阶级斗争又是什么?
“所以说,这就合乎了大是大非的问题,文圻做的,就是‘非’。”朱文奎咂摸起来,但自己心里却还在不停的嘀咕以及摇摆不定。
“也不对啊,如果说这么做属于‘非’,文圻这么聪明没道理还会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