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顺宁王不顾斡难河大营百万族民之x命一心谋反,那可就别怪末将为皇效命,诛杀不臣了。”
兜头一盆凉水浇下,马哈木惊回首,咬牙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道顺宁王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老营军情,但想必也是很多天了吧,你觉得,斡难河老营还在吗?”
盛庸直视着马哈木的双眸,字字铿锵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估计,就算抵挡,仅凭那两个万户,能挡住我大明燕王多久?
如果顺宁王执意抗旨,可别怪我引着四万儿郎,在这里跟顺宁王si磕了,末将保证,顺宁王你一个人都带不回老营!
而等到燕王殿下俘了斡难河老营,听闻顺宁王za0f的话,迁怒顺宁王的族民,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你唬不住我!”
马哈木一把攥住盛庸的甲胄,沛然巨力生生将后者连人带甲提了起来。
“si亡,吓不住长生天的孩子。”
盛庸任由马哈木举着自己,甚至还好整以暇的居高临下看着马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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