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枪挂刺刀,能远能近。
“进!”
令旗招展,一个个盾矛方阵开始推进,盾墙后蹲行的长矛手不停的将手中长矛沿着孔洞刺出收回,像是在做着某种羞耻的运动,汩汩的鲜血随着每一次收回都会淅沥到他的脚下。
幸亏明军用的是橹盾而非铁盾,不然这军阵压根就推不动。
“打仗从来都是一门艺术,而不是靠蛮干。”
这种话从马大军的嘴里说出,身旁的一众亲兵都有些忍俊不禁。
哪回砍人不都是您堂堂元帅身先士卒,现在倒好,反而还瞧不起人家马赫穆德了。
“伟大的苏丹,这场仗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几名怯懦的总督找到马赫穆德苦苦哀求“前军推进不上去,中军和两翼就要时刻忍受着来自锡瓦山的炮击,不能让真主的孩子成为大明人的活靶子啊,恳求您下令收兵吧。”
战局不利,身旁还都是一群拖后腿的废物!
马赫穆德只觉得嗓子眼有些发甜,他忍了足有数分钟才压制住胸腔翻腾的气血,红着眼低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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