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令陈绍始料未及的,就是自己这么一群胥吏中,那个在他眼里可谓罪魁祸首的文书如此刺头,竟然在明堂之上顶了一句“凭什么只让我们跪。”
“武勋免跪礼是国法,本官哪里做的不对。”
文人都有三分傲骨,加上年轻人的血气方刚,促使其怼道。
“武勋免跪礼是国法,但这些人里面,仅有几人袭了父爵,其他没有爵位在身的凭什么不跪。”
这便说的陈绍无言以对了。
潜规则嘛。
谁还能想到会有铁头娃这般较真。
指节被陈绍捏的发白,只见他冷哼一声“你好大的胆子敢质疑本官,咆哮公堂,左右,掌嘴三十。”
他现在可没心情袒护自己的下属了,这样的下属,应天府有数千个,陈绍可记不住这人的名字。
堂堂大明的武定侯现在就顶着一头的血污坐在公堂上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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