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无非打架斗殴,没有伤人性命的大案,拖上几个月,原告方的气也就消的差不多了,自然不会硬着头皮告下去,届时后在找被告方拿笔钱出来,这事就算摆平了,皆大欢喜,嘿嘿,皆大欢喜。”
一番话说得朱文奎顿时有些愠怒。
“皆大欢喜?你指的是你们应天府和被告皆大欢喜吧,原告呢?”
“也拿钱了不是,现在咱们这南京城里,不知道多少都是靠这种方式改善家庭环境的。”
师爷恬不知耻的赔笑“您想啊,老百姓一年才赚多少钱,挨顿打,伤一次胳膊腿,就能换几十上百两银子,可顶得上干好多年了。伤筋动骨不也就几月的光景而已嘛,要是伤的重了,再赶上被告方不差钱,赔千八百两的案子也不是没有过。”
朱文奎算是听明白了,脸皮开始猛烈的抽动起来。
“所以说,只要是有钱,能摆平原告那一方,就可以想怎么打人就怎么打人,那既然原告可以自己花钱摆平,还要你们应天府做什么,还要刑房做什么,要律法做什么!
要你们这群废物吃国朝的粮食做什么!”
朱文奎气的一拍桌案,身后几名西厂的番子下意识的把刀都抽了出来。
吓得这师爷连着几个小厮扑腾往地上一跪,浑身抖如筛糠。
“跪什么?本宫还能杀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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