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打人的事没有发生过,更别说如马小宝状词上那般,拿板凳腿朝腿上招呼了。
这会子外面的杀威棍也算打完,几个傲气凌然的小年轻一瘸一拐的走进来,趴地上就开始哭。
“闭嘴!”
心情恶劣的朱文奎喝了一句,止住几人的委屈,问道。
“说与本官听听,那日发生了哪些事,胆敢虚妄一句,嘴也给你们抽烂。”
几个小年轻都吓得不清,但还是说了一番让朱文奎大跌眼镜的话。
“是那小二见张东升喝醉了要偷张东升的腰包,被抓了现行,张东升要把小二扭送官府,小二便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卸下一根板凳腿打断自己的小腿,躺在地上的时候还说要讹张东升。”
多么拙劣不堪,满是漏洞的伪证。
朱文奎气的双目喷火,刚想拍案而起的发飙,就看到一旁的于谦摇头,这才忍了下来。
“你们可知道,做伪证是要掌嘴和收监的。”
“我等断然不敢欺骗堂官,明鉴啊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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