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硬气一句,但朱文奎还是颓丧的叹了口气“二弟这下怕不是要在心里恨死我了。”
相视默然,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憋屈。
“既然事到如今,不若将错就错,干脆借着这个机会,把事做绝。”
这个时候,于谦突然发狠,咬牙切齿的说道“殿下何不也去找陛下,一诉心中委屈,望陛下尽快处理安定伯,为殿下您主持公道。”
就算现在装无辜,替朱文圻求情,人家能信、能承你的情?
既然做兄弟、做朋友的可能性已经没了,那就只好做敌人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
朱文奎腾的一声站起来,冲着于谦喝斥一句“那是本宫的弟弟,他小不懂事,本宫难不成也跟着不懂事,安定伯这次若真是出了好歹,假日岂不兄弟阋墙?
如此手足反目,更甚仇人相向,父皇观之,平生心寒。”
说完抬腿就向外走,他也要赶去皇宫求情。
在身背后,于谦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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