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此来,是为安定伯求情的。”
一头砸下,朱文奎肃容正色道“儿臣身份泄露一案,其中蹊跷太多,儿臣亦不信是安定伯所为,只怕其中另有陷害之人,所以儿臣斗胆恳请父皇,虽需对安定伯进行审讯,但切莫动大刑,以免安定伯迫于刑罚之苦,而生必死之心认罪。
屈打成招,只怕就会出现枉杀忠良的事来。”
“晚了。”
朱允炆疲惫的摆摆手“早在清晨朕将顾语下诏狱的时候开始,西厂已经开始动了刑,算算时间,到现在快三个时辰了,是否认罪,只怕很快就有了定数。”
朱文奎顿时急了眼。
“父皇,大刑之下,罪犯为求速死而认罪,那这般证词岂有真实可言?”
对朱文奎的急切,朱允炆没有回答,闭上双眼默然不语,直到一名中年太监匆匆走进来。
“陛下。”
面对耳语,朱允炆直接扬起一只手。
“大点声,没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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