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王上。”
李芳果泣道“我有何颜面做朝鲜的王,我只想偏安一生,守得人子之孝,守得亲友之情,但芳远囚禁父王,逼其禅位与我,他错了,他该自己坐这个王位。
我错了,当年他谋反,我该把王位拱手让出,不该因贪恋而请明军入朝。”
“王上就算当年不寻明人,明人就不会来了吗?”
内侍反而看的通透“明人皇帝是野心勃勃的禽兽之君,他就跟成吉思汗一样,眼里只有征服和杀戮,十几年灭了那么多的国家、种族,他的军队在他的指挥下,杀了几百万、上千万人,朝鲜离明如此之近,早晚都会有亡国一天的。”
“你说,我该怎么办。”
李芳果走投无路,一把抓住这位身边老奴的手,无助的问道。
“老奴是个阉人,没有子孙后代,若让老奴选,生死都不重要。”
内侍扶着李芳果走回他自己的王位“王上的后妃、子女当年被大君杀害了,丧妻丧子之痛已受一次,眼下王子还小,王上却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不该再来一次。”
念及亡妻亡子,再想想膝下幼子,李芳果顿时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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