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堂官,你们呢。”
胡嫈看着这位瘦弱的文人,问了一句废话。
“地方割据、乱民造反,我们出兵镇压平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金文哉苦笑不得,这种问题还用的着问?
“哦。”
胡嫈淡淡的回应了一声,看向乌格楞“刚才陆将军说他们是活不下去的百姓不得不造反,你又为什么要起事搞割据呢?”
几部义军并举陆映扬为首,号‘代天伐罪大将军’,故胡嫈唤陆映扬为将军。
当然,在金玟哉嘴里,称其为叛党。
“因为不公。”
乌格楞瓮声瓮气的说道“当年我们各部虽是逃遁入的朝鲜,但一直都老实本分,埋头垦荒,但他们担心俺们聚众不轨,强行将我们打散安置,收缴我们各部的铁器农具,还不允许我们入城谋差,除了给地主打杂工、当农奴之外,什么都不准我们做,没办法,我们也得反。”
这话算是说到了胡嫈的心坎上,当即就看向金玟哉“听见了吧,你们是有责任的,本官身为朝鲜全权顾问,朝鲜闹成今天这幅样子,本官也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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