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解缙的不解,杨士奇招呼着落座,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杨士奇说道“陛下十几年如一日,向来勤政不怠,突然如此回复。御前司那边也说陛下操劳过深,御医建议好生将养,最好歇一歇。”
知道解缙估计听不明白,杨士奇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大绅啊,咱俩都算是一朝青云而上,我是建文元年做的协办大学士,而后入阁,暴昭致仕我接了内阁首辅,时至今日做了整整十二年。
连陛下都要歇一歇,我这个内阁首辅,也该歇歇了。”
解缙顿时大吃一惊“阁老您这是,打算致仕?”
杨士奇才多大?满打满算过了年也才四十九岁,距离内阁阁臣退休的红线可还差十六年呢。
“内阁阁臣这些年走了多少?”
杨士奇看向解缙,微微一笑“先是暴昭,然后郁新,严震直去了工商联,连后补的王谦都退了,反而是你我因为年纪原因一直待在这不动,朝野都风言,内阁成了江西的文渊阁,文华殿成了杨府。
我要真是继续坐在这位置上十六年,权柄持国三十载,那就不成体统,不知好歹了。”
没人不贪恋权力,但聪明的人往往适可而止。
内阁首辅是一人之下,群臣避道礼绝百僚的排场殊荣,杨士奇已经享受了十二年,现在他反而不愿意继续享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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