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家老娘的关切,朱文奎有些挠头“没办法,凤阳是祖地,您也知道关系挺复杂的,得亏有于谦帮衬着,不然估计都该掉头发了。
加上凤阳又穷,老白姓的生活都很困苦,儿臣不得不挨个县乡的跑,实地去看给出主意,这一来二去的可不就黑了。”
当一个地方官有多难,朱文奎现在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以前在南京做应天府刑房主簿的时候,左右操心的不过只是职责管辖内的事情,而真等朱文奎自己做了知府,凤阳一府几十万百姓的大事小情全抗在肩头之后,有多沉。
凤阳要发展、百姓要吃饭,这才是头等大事。
而发展又需要深入进凤阳的社会之中,这里面有着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处理复杂的人际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凤阳一隅儿臣一年没理清,况乎整个南直隶、整个大明,更甚父皇一手缔造出来的明联。”
朱文奎由衷感慨道“儿臣还需多多努力,才能盼着将来有朝一日替父皇分忧解难。”
“你能有此心便好。”
马恩慧拉着朱文奎坐到自己的凤椅之上,握住自家儿子的手很是一番宽慰“不过国家大事你眼下还没有能力去处理,不过也不用急,慢慢学习。
所谓成家立业,你都十八了,还是应该先操心成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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