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陈天正的鬓角便染了白。
虽然南京方面还没有任何处理的态度下来,但发生了这种事,陈天正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已是仕途难保,愁的他已是三天辗转难眠,急、怒、忧、恨种种负面情绪缠身的他,青丝变白发也就不难理解了。
“府尊大人。”
急匆匆的脚步声先响,而后便是推门进来的随扈公员心急火燎的报信“南京西厂的专员来了。”
这一句,顿时让陈天正如遭雷击。
西厂介入,全完了。
“人到哪了?”
扶着桌子颤巍巍起身的陈天正才刚来得及问上一句,便又听到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十几号人闯进了他这间,整个泉州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带头之人是一名体态挺拔、英姿不凡的年轻男人,但是干净白皙的面颊也让陈天正一眼认出。
这是个太监。
西厂从最基层的番子到特情员,再到指挥,最后到顶层厂督没有一个是太监,但一旦西厂派出的专员是一名太监的时候,就说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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