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朱允炆都给自己这个二儿子号准了脉,一语切中要害“泉州这次闹得这么大,你都没有一道奏疏交到朕这,这次却巴巴的跑回来,朕要是没有猜错,铁定是为了自己的私事。”
果不其然,朱文圻嘿嘿傻笑了几声,挠头“父皇圣明,啊不,儿臣还是出于公心的,想着当面汇报一下泉州的事。”
但是对此,朱允炆却抬手止住了朱文圻的话头,浑不在意的轻笑。
“一个泉州,发生天大的事,对朕来说、对大明来说都算的上什么,孙浩把账本给朕送来了,总涉案金额一亿三千多万,逃税额两千八百万而已。
该怎么办有国法在,朕直接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了内阁,没什么好关注和关心的,葛安带着内阁、银行的联合组已经去了泉州,泉州乱不起来,七十万泉州的民生活计更不会有丝毫动荡,朕放心的很。”
以眼下大明的体量来兜底泉州实在是不要太轻松,这种事站在的高度不同,胸怀自然不同。
泉州上下拿这起走私当天大的事,到了朱允炆这,算得上什么?
“比起泉州走私案,朕只关心一件事。”
说这话的时候,朱允炆直视朱文圻,严肃道“你跟你爹我说句实话,窦和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一听这话,朱文圻径直起身跪在地上,直挺着腰板看向朱允炆,眼神清澈且坚定“回父皇话,窦和之死,儿臣确有重大嫌疑,但绝不是儿臣所做,儿臣也没有如此行径的必要。
泉州上下走私的黑幕能否揭下来,取决于中央是否有这个决心,诚如陛下所言,以我大明之体量,兜底泉州民生易如反掌,既无顾忌一说,想查自然可以查的水落石出,儿臣何必施以如此阴谋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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