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身旁的徐辉祖插话及时,哈哈一笑“你看看老薛兴奋的都迷糊了,罚酒罚酒。”
自知冒失的薛恪赶紧举杯,嘴里连连告罪“看我这,海上飘来荡去的,酒量差了那么多,说话都瓢了,该罚三杯。”
说罢吨吨吨连干三杯,又引起喝彩一片。
这点小插曲也就算是到此揭过,谁也没往心里去,酒局继续,众人也是喝的畅快淋漓。
偏生这个时候从外面神色匆匆的跑进一人来,朱棣、徐辉祖等人都皱眉一看,前者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这是自家府上的管事。
管家勉强脸上挂着笑冲一桌子公侯勋贵颔首面礼,而后走到朱棣跟前,小声耳语一番,朱棣便觉头晕目眩,铁打的身子骨都摇晃起来,手里的酒杯更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的粉粉碎。
诺大的宴会厅雅雀无声。
“出什么事了?”
就坐在朱棣左手的徐辉祖小声关切了一句,朱棣也没有隐瞒,压低声音说了出来,也把徐辉祖惊掉了魂。
“诸位,家中内人染了重疾,孤失陪了,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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