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儿怎得惹出这般大祸啊。”
一进入车厢内,徐辉祖就迫不及待的跺脚痛骂“既是喝了酒,为何还要乘马,这不是作死吗。”
朱棣这会酒也是醒了,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不停的在脸上揉搓,一样的连声叹气。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被撞伤的百姓。”
仰面长叹,朱棣忧心忡忡“伤患正在接受诊治,只要能救回来这事还好处理。”
“那万一。”徐辉祖紧张起来“若是救不回来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朱棣沉默了一阵,而后看向徐辉祖,虎目都红了“醉乘撞死行人,依律定死罪无赦。”
车辂内,死一般的寂静。
别说朱棣跟徐辉祖这边两人,一个父亲、一个舅舅急的焦心如焚,便是应天府尹王雨森现在也是愁的抓耳挠腮。
当按察司司正将这起案件通报到王雨森这里的时候,后者当时脑子就傻了。
案件发生在长安街口,临近就有巡捕房,所以案发的第一时间,朱高燧就在现场被捉拿归案,好在朱高燧也是醒了酒,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我爹是朱棣这种没脑子的话来,但,那又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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