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官的堂堂正正,不应该怕这些风言评述,缩手缩脚的什么都怕别人说,那这工作还做不做了?”
杨荣领了指示退下,但还是小心谨慎的挑了一些骂的不算太狠的文章刊报,同时,也擢选了一批夸赞许不忌的文章出来。
毫无疑问,这些文章大多算是出自许不忌一党官员的手。
怎么说许不忌做了那么多年的吏部尚书,现在又当了三年大权独掌的内阁首辅,要说没有些党羽,那绝对是说不过去的。
求是报,成为了从中央到地方官员口诛笔伐的一处战场。
“天天官员虽说形形色色,但这种事情上只分为两种。”远在江西吉安老家,前些年致仕待在老家,办了个小私塾的杨士奇虽早早不过问政事,但当地吉安府知府上门拜访的时候,杨士奇还是指点了几句迷津。
“什么样的官支持许不忌,又什么样的官反对许不忌?”
这个问题,吉安知府还真没有细想过,闻言有些难以作答。
“别把他许不忌想的多厉害,或者说他许不忌又太厉害。”
杨士奇呵呵一笑,反问一句“如果你是内阁首辅,皇帝加你太子太师衔,你会接吗?”
“当然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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