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倒不怕军营是狼窝,歌舞团每次去军营演出都有御前司的小宦官陪着,真要有哪个受到了欺负,铁铉想瞒都瞒不过去。
这可是皇权社会,你给皇帝心里添堵,可就要做好爽这一次全家遭殃的准备。
等到铁铉离开,朱允炆叹了口气,一回头冲近侍的小太监说道,“双喜啊,明日是不是又要朝会了?”
小太监叫双喜,岁数跟朱允炆相近,闻言一低脑袋,“依奴婢说,陛下还是抱恙的好。”
朱允炆戳了戳双喜的脑袋,“都怪你!”
双喜趴在地上磕头,“哪能让万岁替奴婢担责,求陛下明日杀了奴婢,让那群言官闭嘴,奴婢之死,换陛下耳朵根子清净,是奴婢的福分。”
“放屁!”
朱允炆一瞪眼,“老子大老爷们,还能让你做替死鬼不成,不就是骂吗?让他们骂吧,还能少了朕一块肉?骂也有个头不是,他们在大的胆子,还敢追着朕骂到新年不成。”
朱允炆说的底气十足,但还是一拍脑门,“罢了,明日你便在午门守着,来的官员都告诉他们朕有恙在身,上不得朝了,冬月以至,天寒,你从内库领一批大氅,来的官员一人发一件吧。”
“陛下仁义!”
双喜嚎啕大哭,朱允炆只能无精打采的跑回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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