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的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这将是他上任以来要处理的第一次党争,迥别于后世。
杨士奇已经将自己的立场和忠心表露出来,他今日以协办学士的身份,亲自将此案办成铁案,将郑沂三族送上断头台,就是自行与朝堂群臣一刀两断,将来,是自己改革的急先锋,要保护好他。
朱允炆便闭上双眸,靠进了龙椅之中,“去吧,以谋逆罪,将郑沂一家打入诏狱。”
杨士奇便起身跪伏于地,“臣,遵旨。”
直到杨士奇离开后,双喜才开口,“陛下,夜凉,回寝吧。”
朱允炆嗯了一声,却没有起身,而是问道。
“双喜啊,这事你怎么看?”
双喜心里便猛地哆嗦了一下,“陛下,奴婢哪敢议政。”
“做都做了,还怕说吗?”
噗通一声,双喜就跪了下来,咚咚的磕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