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刚刚凯旋,在这个时候提这些事做什么?当着皇帝的面来打一场政治口水战吗?
既然朱棣都说了,明年朱允炆不会在打仗,那就是好事,国家难得稳定了,大家老老实实的闷头做官,不比赴刑场杀头要体面吗?
郁新不提出质疑,等朱允炆问到徐辉祖的时候,徐辉祖也不可能揪着地方卫所死了几个人的小事,咬着内阁监管不力、失察的罪责,继而甚至可能会引起暴昭跟杨士奇大打出手。
连财政总管郁新这个向来絮叨的阁臣都闭了嘴,不想生事,朱允炆再问杨士奇,后者倒也懂事,没有多说太多,毕竟国家的情况放在这里,大体上确实是一帆风顺,盛世咸歌。
“五军府的剿匪呢?”
等目光转向徐辉祖,朱允炆这次却是没有让徐辉祖自己报,而是主动开口点名问道。
“魏国公这边剿匪也有一年左右了吧,情况怎么样?”
剿匪的事对于徐辉祖来说都是烂熟于胸的,而且也并不繁琐复杂,明初时卫所的战斗力在那放着,或许拉出去打瓦剌鞑靼不够看,但是扔在国内打山匪路霸绝对是手到擒来。
“各省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徐辉祖站起来如实做了汇报:“除了山东的剿匪至今没有好消息之外,其余各省都陆续有了不菲的战果,合计清缴大小匪患四百三十余处,毙敌一千两百七十人,俘降六千余,按照陛下的指示,都送往工部,混同朝鲜的战犯劳动改造去了。”
朱允炆就看向朱棣,作了怒态:“朕自离京前就让齐王叔处理山东匪患,迄今毫无建树?四叔,你是宗亲之首,便以你的名义发一封家书去斥责一下,告诉他,如果一个月之内再无成绩,朕可就要拿他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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