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批跟旧儒学在报刊上思想打擂,碰撞融合产出新观点,然后台湾那边来实践证明,这才是皇帝最高明的地方。
用理论来推动实践,再用实践反过来验证理论,两方合力来寻找出最好的治国方法,这样才是对这个国家最好的选择,空有理论如果不经历实践,就算口号喊得震天响,皇帝也不可能贸然就拿这些年轻学子来顶替朝廷臣工的位置治国,而光实践没有宣传的渠道,没法让天下人看到成果,自然也无法让别人心服口服,无法号召大家学习。
治大国如烹小鲜,皇帝老成谋国颇有火候,暴昭不急流勇退,他日落不到什么好下场的。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便有下人自后院赶来报信。
“阁老,宴席摆好了,请阁老与诸位大人移步后堂吧。”
大家伙便都跟着暴昭起身,喜笑颜开的往后院迈步,暴昭把着郁新的手臂,两人有心在说上几句,便见管家走了过来,再暴昭耳边低语几声。
“敦本先去,老夫处理些许家宅琐事。”
暴昭呵呵一笑,招呼了一声,转过身匆匆拆开信封,一看之下,面黑如墨。
“胆大妄为!”
“老爷,该怎么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