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照拿,事不干。
内宦一扭头,便带着一行人锁了朱榑,生生拖出了齐王府,那些跪了一地的亲兵、下人便忙膝退出一条道来,生怕挡了路,被污以同党之罪。
而在几百里外的济南府都指挥使司衙门,也同样是一副哀怨景象。
杨文领旨的时候脑袋都是懵的,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打进诏狱了?
老头子我戎马半生,也当得起一句为国朝立过功,为皇帝留过血,太祖年平广西、贵州,镇抚辽东,怎么就到了今朝这幅田地?
陛下,您不能忠奸不辨啊!
哀莫大于心死就是杨文现在最贴切的感觉。
虽然万念俱灰,到底是多年疆场拼杀出来的老将,杨文还是抑制住心头的悲切,哆嗦着身子领旨谢恩。
老规矩,去官袍,上囚车。但等囚车一路出了济南府,到了乡野地头,密林之间的时候,那左右的锦衣卫将杨文的枷锁镣铐起掉,传旨的内宦便把一只烧鸡和一壶酒放到了杨文的面前。
“含山侯饿了吧,都是陛下的交代,让您老先委屈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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