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屁的含山侯,咱们武勋的脸都被那老匹夫丢光了,各省剿匪都顺利的紧,就他这个老东西在山东毫无建树。”
“啊?那可真是我大明武人的败类,枉辜圣恩,与畜生何异?”
“是啊,举凡有些许骨气,哪里还需要陛下降罪,早该引颈自刎。”
铺天盖地的谩骂声让杨文愧红了脸,他倒是想大声辩解,但几次张嘴都没敢发声,恐耽误了朱允炆的安排,只好把脑袋垂下,贴着冷冰冰的木头铁镣,自我宽慰起来。
“含山侯也不必太羞惭。”
传旨的太监骑马贴近囚车,小声嘀咕道:“除了他们五军府的,老百姓认识您的不多。”
老百姓是不认识他杨文不假,但老百姓认识囚车啊。
只要看到囚车,纯朴的老百姓不用问都知道,车里的一定是混蛋,大贪官之类的玩意,路边闲着没事的就开始找菜叶,家境富裕的就抄出俩鸡蛋,砸了杨文一个狼狈不堪。
好容易一路煎熬,忍到了诏狱大门,这里杀气腾腾,倒是没有什么百姓敢凑过来,迎面正好碰上了另一路来的朱榑。
俩人没有打同一个城门入,却在这里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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