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一天之内被一个人耍两次流氓怎么办?
纠结来纠结去,梁凉轻叹一声,算了,这一次是个意外,一会爬起来就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吧。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
安容煦尊贵的脑袋依然一动不动的埋在梁凉柔软的胸前,若不是胸前灼热的呼吸透过衣服传递过来,梁凉还以为这人死了。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并没有比死了更好一点,对于某人这种明显耍流氓的行为,不知道他本人如何想,梁凉已经羞愤欲死……
尽量平息自己的情绪,笑眯眯的问:“软么?”
“唔,还行。”
这梁凉就不高兴了。
还行?你这种将就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的胸那里差了居然只是还行?等等……重点好像有点偏,梁凉气哼哼的将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还行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玷污了你尊贵的脑袋,那您为什么还不赶紧起来?”
“……疼。起不来。”安容煦沉默了半响,忽然吐出这样一句话,梁凉莫名觉得安容煦此刻的表情一定像是学走路的孩子摔了一跤后向妈妈撒娇的模样,于是极其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一直没动静的安容煦忽然双手撑地移上来了些,将脑袋正好埋在梁凉的颈窝,一口叼住梁凉的耳朵,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小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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