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气不打一处来,一时倔劲反上来,今天还非要套一个答案了不成。于是一鼓作气冲向了声音的源头。
穿过重重叠叠的玉米叶子,梁凉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处比较开阔的视野里,就被眼前这只猫惊呆了,仅仅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皮毛还乱糟糟脏兮兮的纠结成一团。
“天呐!安爸爸他们不给你吃饱饭么?你怎么瘦成这样?”
梁凉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活蹦乱跳的伪装卖萌向蠢主人讨要食物,那时候他虽然并不像在一非家里那样肥胖,但也是正常的身材,皮毛打理的非常干净一看就知道是一只爱干净的猫。以至于梁凉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猫和一非的照片,自己之前的记忆中的猫是同一只。
“不要你管!赶紧走,否则就咬死你。”
虽然庄一凡还是很凶的样子,但是以他现在这个状况根本就没有丝毫威慑力,梁凉这才发现原来砂纸磨玻璃的声音并不是因为他语气的恶劣而是因为他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却还要强行装作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之前完全不是沉默,而是因为他说一句话就要喘半天的原因。
梁凉进一步的发现,它的鼻子已经干裂,眼神浑浊,明显是病的不轻,一时烂好心发作去拉扯它:“你还逞强什么?不知道你病的这么严重了么?走,跟我去找我主人,他会带你去看病,也会把你带回一非家。”
原本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勉强站立的庄一凡听了梁凉这话不知这么受了刺激,挣扎着离梁凉远了几步,呲起了牙,又将久未修剪的尖利指甲露了出来:“不用你多管闲事,赶紧走!不然我就动手让你再也走不出去!”
一直被这样威胁着让梁凉心里极为不爽,但是眼前这只猫的情况实在是让梁凉没办法不去管,于是她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不知道一非很担心你么?你走了她有多伤心么?你自己病了不心疼你有没有想过一非会心疼呢?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有多重要么?”
庄一凡完全失去了力气,侧躺在地上,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嘟囔道:“我都知道,我的生命里都是她啊……可……”
“什么?”梁凉听不清它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只好向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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