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梁凉挑眉问。
陛下这才赏脸瞅了梁凉一眼,“去卧室了。”
“……”
梁凉又回忆起了被曾经一度被情诗支配的恐惧,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转身端着碗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喂!他说王晏下个星期天就回来,问我要不要回去。”
梁凉迈步的动作一顿,没有转身就能够想象陛下的纠结。下个星期天,正好是法院传单上写着的开庭的日子,陛下的责任心那么强,不会丢下梁凉不管。
可偏偏就是这份沉重的责任心,让人心疼,一如当时他肩负起五只同伴的生命。
“想回去就回去,不必顾虑,这里也是你的家,王晏再负不负你,都随时可以回来。”梁凉在陛下看不到的地方勾唇一笑,脚步不停的离开了客厅。
一边走梁凉一边想,这可能就是她坚持自己道路的原因之一,猫不像是人类那么复杂,每一次帮助之后,梁凉都会获得一份真情实意。
所有经历过这样过程的人都不会想要可以组织或是阻碍这样心与心之间相互真诚的交流,毕竟每个人的心底都还是会有一份尚未磨灭的良知,它会在不经意的地方悄悄发挥作用,透漏出人心底最真诚的善良。
这就是梁凉为什么愿意相信安容煦不是那样的人的原因。除了自己对于他人品的信任,还有梁凉对于人性中的善良最后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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