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漠北没有理会云姨的错愕,而是转身回到书房,套了西装,抓过车钥匙便出门了……
凌晨,黑色的魅影在环山公路上如脱弓的箭一般急速盘旋着,萧漠北目不转瞬的注视着前方,幽深的黑眸被夜幕还有暗沉可怕……
车子最终骤然的停在位于半山腰的烈士陵园门口,萧漠北将身上西装扣子一颗一颗的扣好,方才下车……
烈士陵园除了门口有亮着一个节能灯外,里面的墓园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然而萧漠北不借一点灯光,在曲曲盘盘的甬道上轻而易举的找到一处坟墓……
点燃一支烟,放在墓碑的石阶上,然后面对着墓碑曲着双膝坐了下来,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的墓碑,像是接受里面的人洗礼一般,静静地等待着香烟悄无声息的燃烧殆尽。
接着又点燃一根……
直到第三根香烟上的火星子消失,低沉落寞的嗓音打破了寂静的墓园——
“爸,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算是对的?您告诉我!”
萧漠北说的是那么凄楚无助,仿佛沉睡在这里已经十七年的人真的能听到似的。
只这一句,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沉寂之中,像是在与沉睡在地底下的人做着心灵的交谈一般,萧漠北的脸上的神情千变万化,反复无常……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萧漠北心里斗争了一夜的矛盾终于有了结果,深邃的黑眸泛出一抹异常坚定地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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