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羡没有说话,看着门上的标示,走进了洗漱间,这个时候有一个能睡觉的地方,已经足够。
简陋的洗漱间,只有一个凉水的水龙头,水不大,淅淅沥沥流着。
纪南羡打开水龙头,用香皂轻轻洗着脸上的血迹,特意避开了额头上包扎的地方。
现在受伤的额头处才觉得疼痛起来,为什么刚才没有什么感觉?
头顶的镜子刚刚能看清自己的一张脸,纪南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的伤口略微浮肿,莫名带着几分喜感。
擦干了脸上的水珠,纪南羡次有几分清醒过来。
“睡吧。”江漠北坐在床上看着走出来的纪南羡,语气不咸不淡。
江漠北背靠着床头坐着,手里拿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大概是别的旅客留下的。
纪南羡看着整个屋子,也只有一张床能容得下两个人的时候,便没有说话,自顾自走着坐在了床的另一边。
只有一床被子,江漠北留给了自己,而他身上盖着的,只是一个单薄的小毯子。
“谢谢。”纪南羡干巴巴的说出了两个字,两个人又都陷入沉默,这样客套的话,纪南羡不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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