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凉风带着肆无忌惮,颇有几分誓不罢休的感觉,一直没有去看那封信,只是盯着那钻石一直看着,过了许久脸上淡漠的表情终于沉淀,江漠北摸着手中的香烟,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有可以能开火的地方。
江漠北的打火机没有了去向。
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有江漠北一个人的沉默。
屋子里所有的窗户都开着,窗帘从屋外灌着风袭来,江漠北挺着光裸的上身,一直坐在床上,许久都没有动一动身子,外边的风雪嘶吼,江漠北下意识动了动眼睛。
那个戒指,自己亲手打磨的戒指,自己亲手设计的戒指,在纪南羡熟睡时候自己做出最瑰丽的形状,倾世唯一被允许的自行设计。也是江漠北用尽一生最后的幸运做完的东西。
可这枚戒指,也是纪南羡留给自己最后的记忆。
时间总是给人深刻而又声嘶力竭的错觉,江漠北在床上整整等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天晴,江漠北还是没有等到纪南羡的消息。
她又一次消失在江漠北的视线里,而昨晚醉酒的江漠北,没有丝毫的意识,他不知道纪南羡什么时候离开,也不知道纪南羡什么时候站在窗口留下了那满室的烟味,她是什么心情?
江漠北不记得纪南羡会抽烟,也不知道纪南羡为什么会这样。
发生所有的一切,都让江漠北沉默。
一直盯着那封信,江漠北终于拿出信放在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