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羡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天,强撑着坐起来,想要拿到手边的水杯,不知怎么的碰到了那个白色的小碗,小碗掉落到地上,瞬间碎裂。
碗的边缘似乎还有江漠北的温度,纪南羡慌张下床去捡的时候,纪槿推门走了进来。
似乎没有任何征兆,纪槿发现气氛变化的时候,也是在两天前的那个傍晚,纪南羡蹲在地上,眼睛肿的快要透明了。纪槿问了好几遍,纪南羡还是没有说话。
连着两天,纪南羡没有说一句话,这是纪南羡习惯封闭自己的方式,她讲不出任何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话。只是安静地沉默着,沉默着。
还是被碎裂的玻璃残渣扎到了手,手心里离开了一个口子,先是白色带着幼稚的表层,随后汹涌的鲜血涌上来。纪南羡这才看着手心,呆呆的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纪槿走进来看着愣神的纪南羡,又看着地板上落下的滴滴红色,将纪南羡拉进了洗手间。
“姑姑,我想回去了。”纪南羡的手被纪槿抓着,冰凉的水刺激着伤口,伤口遇冷小了点,纪槿皱眉,拎着纪南羡去急诊的路上,纪南羡开口。
“好。”纪槿淡淡说着,看一眼纪南羡眼中的深沉,纪槿终是没有说出来别的话。
“纪亦也想去中国,你们一起回去,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纪槿敢在纪南羡说话之前,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她知道纪南羡想着什么,而他们的性格又是多么相似。
“好。”纪南羡无声,坐在急救室等着护士给自己处理伤口。
又回到那一年在青海的那个夜晚,江漠北从人群中拉着自己的手,将自己拖到了急救室,也是在这样的夜晚,只不过这里的气氛冷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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