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羡的身子一直不见好,断断续续的总是不能好的利落,这样反反复复了几次,免疫力下降了好多。
纪南羡清醒的时候只看见了江漠北坐在床边上,手里拿着白色的毛巾,叠成了豆腐块。
皱眉闻见了酒精的味道,纪南羡以为自己醉酒了,为什么江漠北在这里。
见纪南羡醒过来,江漠北将手中的毛巾仍在床上,撤手站起来,理理褶皱的衣角。
“好了,幸好你醒了,不然还有人说我谋杀无辜女子了,那真是罪不敢当。”江漠北起身,看着纪南羡的眸子都是淡然,就像从前发生的一切不复存在,而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温度计拿出来!”江漠北命令。
“江漠北,你是不是特别恨我!那又何必装善良,直接把我扔出去,自生自灭不是更好,管我做什么。”纪南羡脑袋中的眩晕慢慢消失,面对江漠北的时候,纪南羡也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有点咄咄逼人了。
“奥,那还真是……我有点笨了?”江漠北嘴角邪魅,盯着纪南羡的眼神有几分陌生。
“是。”纪南羡将温度计拿出来递给江漠北,便看见江漠北看了一眼温度计走出了门,纪南羡最后的说话声被阻断,彻底消失在门的一边。
江漠北将一串简单的数字写在纸片上,舒展的眉结慢慢舒展,纪南羡的高温慢慢降了下来,做完了所有的事,江漠北钻进了厨房。
纪南羡艰难的翻身起来,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掉下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纪南羡重新遇见江漠北,从来都是狼狈的样子。
所有狼狈的样子,江漠北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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