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来了,我觉得又是一个生命融入这个家庭,我满心欢喜。”渔妙赏说着,声音却哽咽起来。
这是纪南羡见到渔妙赏另一个样子,也是在渔妙赏的口中第一次听到江漠北姐姐的事情,那种淡漠的,没有说话的,随性的,或者说,深沉的提起,都是一种考验。
在人性最脆弱的地方,总有人狠狠敲打着你的魂灵,让你保持清醒的状态。
纪南羡总是不擅长安慰别人,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将渔妙赏抱了抱。
“阿姨,我妈妈顾清的事情……我很抱歉。”纪南羡挣扎许久,终是开了口。
“孩子,阿姨没有怪谁,你妈妈将恩满照顾的很好,我应该谢谢她。小澈的命数走到了这里,我希望下一世的她平安喜乐。”渔妙赏因为纪南羡抱着自己的动作,心里渐深感动。
纪南羡说话,从来都真诚,这也是纪南羡说话的风格。听见她说话,都会有一种淡淡的沉静感。
回去的时候,江漠北拎着慕恩满站在门口。
一大一小站着,像两尊雕塑。
“为什么不进去?”渔妙赏表情疑惑。
“等老婆。”江漠北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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