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要启用……”子衿吞了声。
林焉淡淡地掀了掀眼皮,“耳目埋了这么久,也该派上些用场了。”
当年幻音岭一事,他虽勘破了魔族的心思,故不曾与天帝彻底离心,可到底还是让他与天帝的父子情生出了裂痕。
三殿下本就心思敏感,从前便不曾全然信任什么人,如今更是对天帝多了几分猜忌,故而从前身边的人他都一概不再用。
林焉这些年未曾踏出宫门半步,看似不问世事,心中筹谋却从未停下,直到他花了百余年的时间暗中试探考查子衿,确认他绝无二心,方才通过他在白玉京中布谋了一条唯有他和子衿知道的暗线。
完美的蛰伏需要时间的沉淀,他从前只叫他们藏着,时机未到,他不愿听,也不愿看。
如今,他已经重新回到了众仙官的面前,魔尊亦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三殿下的隐在黑暗中的眼睛……也该睁开了。
子衿被林焉眼中一瞬的锋芒骇住,一时有些怔愣,林焉垂下眸子笑了笑,方才的一点儿寒意瞬间荡然无存,“都记住了?”
子衿愣愣地点了点头。
这一来二去地交代完,林焉也清醒了不少,他看了看像是没回神的子衿,打趣他道:“还有什么新鲜事么,百事通?”
子衿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方才一瞬的失神中拔回神智,“还有个流言,是与临槐君有关的,”子衿想了想道:“我觉得假的很,但大家都传得煞有其事的。”
林焉转着手腕上的血藤,也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些日子这血藤似是有了温度一般,腕上总是温热的,可让子衿去摸,他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只说林焉是太过于敏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