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人脉甚广,很快就有了消息。
御州府不大,拢共有三个县,几十万人口,其余两个县隔得远,打听到的消息少,也只听说有几个这样类似情况的,倒是刘老爷在的县,这样一排,竟找出六十多件类似的事儿来。
小厮来报的时候,林焉正在和银鞍下棋,听到消息,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若说之前还有一丝侥幸,眼下,他却不得不承认,极有可能,又是一场大案。
“六十几桩病例,除了咱们小姐,没听说其他人见过什么灰袍的,倒是都在生病前去拜过姻缘庙,男女都有,全是未成亲的,姑娘要多些,已经死了一半了。”
林焉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了,”他问:“小姐醒了吗?”
“回先生,”那小厮看起来很高兴,“小姐吃了先生给的药,没多久就醒过来了,竟也吃了不少东西,看着面色好了不少。”
林焉点点头,“你先出去吧,我之后再去给小姐把脉。”
“是。”
那小厮走后,林焉执着白棋,半晌都没有落子,银鞍出声提醒道:“殿下……?”
然而下一瞬,素来好脾性的林焉将棋盘掀翻在地,他的指尖不住的颤抖,嘴唇因为过度气愤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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