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抬眼看了看阿蝉,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是抿着唇又低了下去。
他一直是这样沉默的人,很多话他只是想一想,到嘴边时却又说不出口,心里只是想着多年前接他回来的那人也说了那么一句——
“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胸口是闷的,张起灵垂眸不语。
茶泡好了,一人一杯,放在面前。
阿蝉却忽然起身,“海客,你随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张海客刚端起茶,闻言只能又放下。
秋千架下。
“泗州古城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起回来的时候带一身的伤,那伤倒像是人为的,你与我说说那蝎子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阿蝉的语气是轻柔的,像是在打着商量,一字一句里确实不容置喙的肯定。
张海客挠了挠脸侧,心中丈量了一下被张起灵冷暴力和被夫人冷暴力的两种情况下哪个会难受一些,想了半天只觉得两个结果都是他无法承担的,扯出一个尴尬的笑来,却没有回答。
阿蝉也笑了,不带什么温度的眼神凝在张海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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