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昀强颜欢笑道：“我刚才醉成那样，我怎么借钱给他？他肯定知道钱是你借的，只是没有拆穿而已。”
程媛媛一怔，想到之前夏一弦流露出来的小表情，好像还真是张昀说的那样。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都已经这样了。”
“对不起昀昀，我不该自作主张胡来的……”
“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喝酒的，我没想到我的酒量这么差劲，一瓶就醉成这样了……”
程媛媛忽然笑了，促狭道：“我也没想到，你醉起来真是换了一个人，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你知道自己当时对夏一弦做了什么吗？”
张昀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等待答案。
“你竟然打了他的屁股，两下！扑哧！”
程媛媛说到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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