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
被拧下来的水哗啦啦的流回盆子里,利威尔将半湿的毛巾递给塞拉,让她敷在右脸的巴掌印上。
塞拉有点抱怨:“该用冰块的。”
“想要冰块就回你家里去找。”利威尔瞥了一眼几乎半边脸都红肿起来的塞拉,又默默的收回视线。地下街冬冷夏热,初冬时候,屋子外头胶皮管子里流的水已经有些冷意,这是他能给塞拉最凉的东西了。
塞拉哼唧的像猫:“我才不回去。我爱上了别人,不嫁戴维斯家的那个蠢货。”
“你要是敢说我就是那个倒霉蛋,那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安德森家。”
“我——”塞拉的语气一下子就弱了下来,但还带着点硬要狡辩的味道,“我又没告诉他们是你——你不是说了,我要是告诉他们,他们会杀了你。”
利威尔无言。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张能盖满整张桌子的报纸,上面报道两家联姻取消的新闻写的洋洋洒洒,简直就是一篇短篇。上面细细描述了安德森和戴维斯两家从订婚到取消婚约的全过程,就连两家人一起和睦友好地出游野餐都写上去了,但对取消原因只字未提。通篇读下来,其实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利威尔把视线从报纸上挪回塞拉身上,她正拿着他的毛巾乖乖敷脸,红色的巴掌印险些延伸到那细长白皙的、像天鹅颈一样的脖子。她这次不再冠冕堂皇的穿着那身破旧却干净的麻布衣服,盖不住锁骨的简单白衫被裤子勒进腰线的地方,裤脚挽出两道褶,露出蹭破皮的纤细脚踝。惯出来的娇嫩皮肤就是这样,不能掐不能碰,哪怕蹭到一点沙砾都会受伤,血丝甚至沾着泥土隐约往外渗。
“为什么会取消婚约?”利威尔问。
塞拉理直气壮:“我喜欢你,那为什么要嫁给别的自己不喜欢的人?”
利威尔嘁了一声:“你要是能想取消就取消,当初你也不会答应订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