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威虎山那样的名门大派,在如今这个年代也纷纷出世,跟他们这些人打过照面。
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见过这个人,易和尚不觉得,他会有什么能耐,或许是哪个山头上,还没有能够出世的小徒儿罢了。
看他如此镇定自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如果当个八字先生出去招摇撞骗,有这股精气神,倒是能多吸引几个客人,但是这种小把戏,在他这样有真才实学的人面前,简直不够看。
又或者,这个人根本不是这方面的人物?
这江家在临阳当地,也算是地头蛇,连易和尚这种常年醉心于“学术”的人,都对他们的名字耳熟能详。
连找魂儿来代替自己这种事儿都能想到,谁知道江家平时会做点什么,惹上什么人,或许这小子就是其中一个,想来找茬?
还是太愣头青了。
易和尚心中想法反反复复,对江家所作所为的猜测越来越多,越来越夸张,简直到了可以出版一本书的程度,还得放到都市怪谈这样的分类去。
烛台上忽明忽暗的灯,很快将他的想法纠正了过来。
用来将阴物抵挡在外面的法阵,阵眼上的烛光忽明忽暗,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外面本来明亮的月光,在无人注意之时,渐渐阴暗了下去,连着周遭的星星,同时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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