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旦和陆正对视了一眼，两人靠近了些，根本用不着说话，便一块儿朝着对面走去。
走到这栋房子外面，张旦敲了敲门。
“来了！”
里面响起了男声，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打开了门。
这是一个看门的小男孩儿，十几岁的样子，明明就是个最低等的仆人，身上穿的衣服却也比他们两人厚了很多。
“你们来干什么？现在是冬天了，用不着你们，以前的工钱也没有没结账的部分了吧？
快回去吧，天这么冷，待会儿冻感冒了。”
说完，嘭的一声，他将门关上，重新插上了插销。
只剩下张旦和陆正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刚刚这人将门打开一个缝的时候，一股热气冲了出来，呼在了两个人脸上，让他们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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