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旺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当然不是。他的瞬移，与王耀完全不同。对了，在他加入的那天，应该做过觉醒值测试了吧。他的觉醒值，有多高？”
李志佳扭头看了看邹旺。
“招他进来的时候，我早就把文件拿给你看了！您没有看？”
“咳咳，这不是忙嘛。”邹旺讪讪笑了两声。
气了两秒，李志佳恢复了平静，还露出了看笑话的表情。
“你知道罗明的觉醒值是多少吗？”
邹旺耸了耸肩，对自己徒弟的反问毫不在意：“能有多少？就算上了九十，我也不会惊讶。
要是能达到一百以上，我或许会惊叹下，也不会觉得出格。”
“师父，他的觉醒值，是零。”
“什么？”
邹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看着李志佳，一脸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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